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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的乐园----欢迎来与公子交交心10月26日 东邪西毒很多年之后,我有个绰号叫做西毒。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做嫉妒。我不会介意其他人怎么看我,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比我更开心。 盲剑客:我以前听人说过如果刀快的话,血从伤口喷出来的时候像风声一样,很好听,想不到第一次听到的是我自己流出来的血。
我以为有一些人永远都不会嫉妒,因为他太骄傲。 在我出道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人,因为他喜欢在东边出没,所以很多年后,他有个绰号叫东邪。
知不知道饮酒和饮水有什么区别? 酒越饮越暖,水越喝越寒。
你越想忘记一个人时,其实你越会记得他。
人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可以把所有事都忘掉,以后每一日都是个新开始,你说多好。
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后面,你会发现没什么特别。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边更好。
每个人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在别人看来,是浪费时间,她却觉得很重要。
东邪:虽然我很喜欢她,但始终没有告诉她。因为我知道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
西毒:从小我就懂得保护自己,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拒绝别人。
慕容:我曾经问过自己,你最爱的女人是不是我?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一定要骗我。就算你心里多不情愿,也不要告诉我你最爱的人不是我。
没有事的时候,我会望向白驼山,我清楚记得曾经有一个女人在那边等我。其实"醉生梦死"只不过是她跟我开的一个玩笑,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记的时候,你反而记得清楚。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我以前也这么想,但是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我知道他早晚会离开我,所以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啦。以前我认为那句话很重要,因为我觉得有些话说出来就是一生一世,现在想一想,说不说也没有什么分别,有些事会变的。 心里明明想要,就是什么也不说。可是当你不理他的时候,他又呆呆地看着你。一开始很想担心他,渐渐也就不想再迁就他了
看来你的年纪也有四十出头了,这四十多年来,总有些事你是不愿再提,或是有些人你不想再见,有的人曾经对不起你,也许你想过要杀了他们,但是你不敢。哈,又或者你觉得不值,其实杀人,很容易。我有个朋友,他的武功非常好,不过最近生活有点困难,只要你随便给他一点银两,他一定可以帮你杀了那个人,你尽管考虑一下。其实杀一个不是很容易,不过为了生活,很多人都会冒这个险。
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做嫉妒。
黄沙打伤了她的面容,黄风吹散了她的长发。可是,我不记得黄沙曾经掩盖了她的身影,不记得疼痛曾经撕毁了她的决心。等待。等待。 等待几乎成了她生命的一种标志。等待成了她存在的一种符号。还有那一头驴子,那是她的嫁妆,我想,她可以和它对话吗?
我一直以为自己赢了,直到有一天看着镜子,才知道自己输了,在我最美好的时间,我最喜欢的人也不在我身边。如果时间可以重新开始该多好。 这年头这么乐意花钱杀人的人,不太多了。 让一个人死,最痛苦的方法就是先杀掉他最爱的人。有些人是离开之后才发现离开了的才是自己的最爱。
你越想忘记一个人时,其实你越记得他 6月30日 被”欲擒故纵“?又一个星期过去了,用自己的后脑勺想想也能知道,自己最后还是被”自动桌子“给BS了。。。经过了矬得不能再矬的技术面(见前篇),我竟然收到了终面的通知,当时心里还犯嘀咕,AUTO唱得是哪出。。。于是心里在想,难道读研以来的第一次RP爆发?当时还BT地跟兄弟说,”自动桌子“跟网络毫不搭介,哎,是很有兴趣。。。不用说,自然是白眼跟香蕉皮一堆。在上上周一去跟那也相当能BT的所谓黄院长小聊了一会后,就开始了等OFFER的过程,因为据HRJJ的述说,终面几乎不刷人。可两个星期过去了,俺还是没有听到她在电话里的声音,于是呼,在神奇地获得了终面机会后,我最终又在终面中神奇地被刷
难道黄院长等深谙三十六技?此等”欲擒故纵“之术确实能对人以相当大的杀伤,而MS我这几年已经屡次中标。。。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自己矬啊,所谓”人矬被人歁“,至理名言也
6月20日 观球记最近着实郁闷的紧,everything seems so boring…毕业设计整整一周都懒得去管了 于是昨晚在被打击了下后,决定疯狂一把,葡萄牙与德国的四分之一决赛也确实值得我去疯狂一把。。。跟胡伟之等一拍既合,在睡觉之前在胡伟之宿舍里把球赛转播网络正式搭建成功,然后,等着看球。。。结果是更加郁闷,不是球赛不精彩,而是我们根本在看一张张的图片。。。这也再一次证明,电信的网络就是一条狗,原因很简单,卡拉是条狗。。。(我冷) 然后就是一个半小时的难以入睡,外面时不时传来的欢呼声早就把我的心勾去了,本想疯狂一把,结果球没看成,还整出了个失眠,真是“无故寻仇觅恨“啦 6月2日 AUTO 处女面 is over[笔试2008-05-18] Autodesk笔试对于C++的要求并不算高,或者可以说比较基本,不过里面有几个跟图形有关的编程题还是比较烦的,有必要把垂直跟平行的判断条件回忆下哈 至于智力题吗,没啥特别的,不过今天偷偷瞄了下我的成绩,智力题竟然只得了52分,怎么可能?这也太伤自尊了,想不到竟然还有面试资格,HRMM还说我笔试的成绩还不错呢,再一次崩溃呀。。。。笔试智力题最后两道总分40分的题目如下: 1. 某种二叉树有2008个叶子结点,问满足此条件的结点总数最少的树的总结点数为多少? 2. 桌上有11个硬币全部正面朝上,每轮你有七次机会将硬币翻面,问至少需要几轮将11个硬币全部翻成反面朝上? (这道题我一看到,立马写了个11上去,原因很简单,7跟11互质吗,OMG…真不清楚当时俺的脑子是个啥子状态?)
[等待电话通知中 2008-05-19 至 2008-05-30] 笔试时HRJJ说面试通知会在两个星期内给出,到第二周的下半周,阿强几乎是天天在问我收到MSG没有,俺虽然装了装,心理也在想啦,到底是个啥情况撒?终于那条SMS在最后一刻出现了,时间定格在2008-05-30(两周期限的最后一天)下午5点56分,估计就在他们下班的那一瞬间。。。Auto还真能搞,忍不了了,当时就郁闷了,要发也不早发,这个点发,不用说,自己肯定是last choice了,典型的那种凑数的,哎,有比没有还真强不了多少啊
[处女面 2008/06/02] 俺从大学开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面试终于要到来了。。。。。。第一次的感觉会不会很爽呢?还是直接被拍灭?管他呢,反正现在脸皮够厚,实在不行,权当去会会前台MM。。。 终于提前了一个小时到了Auto的前台,哎,这就是传说中的前台MM,不多说了,边上沙发上睡去了。。。 3点的原定时间早就过了,只有俺还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交大的那帮早进去了,啥个情况?忍了先 好不容易到了3点20分,HRJJ才把我叫到一个会议室单面我。这个JJ比较赞,上一次宣讲的时候就觉得人不错,她一开始就想着方了解我的情况,俺们也是使出浑身解数跟她周旋,不过她的一句话让我有些蒙,”好像你不是很自信吗?”,好吧,那是人家低调好不啦,要高调吹牛,谁不会呀?中间一段时间HR要跟俺们英语对话把俺整蒙了,锻炼太少啊,说出来结结巴巴,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HRJJ还装做听得很懂,看来装的本领也是人之本性啊。。。。。。看到HRJJ在一张纸上乱画一通之后,然后把我领到一个单独的办公室进行技术面试了,真正的挑战开始了。。。(偷偷看到那张纸上HR对我的评价是几个AVG,几个GOOD) 那位面我的人俺不清楚职位,不过看架势应该不低,毕竟独享一个办公室,不妨称其为牛哥,毕竟人家是大牛撒 牛哥一上来让我先自我介绍了先,然后就开始拉家常式的乱问了,很多问题都是根据你回答过程中的一些话临时出出来的,也许是俺嘴笨,总是说错,他就有了发挥的空间,追问得我都傻掉,下面试举几个问题,大家茶余饭后,想想解乏。。。 1. 牛哥一上来就说STL了解不,我说用过vector、list呀什么的,他就冒出N多问题,各种容器之间的区别都有哪些,在使用时应该如何挑选,若有多种方法能达到相同的结果应如何选择,STL中除容器外还有哪些内容等等。这些问题以前都没有怎么考虑过,也没关注过,不用看,答得是相当地失败呀。 2. 你对“泛型编程“怎么看? 啥叫“泛型编程“,俺不知道,感觉模板像,就针对模板乱屁了几句,大牛也不说什么,鬼才知道他心里是咋想的 3. C++中的Liskov原则 又一个让我蒙的概念,好在那位大牛用一个具体的例子就这个问题跟我进行了探讨,俺虽然答错了,他给予了相应指正。这是今天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交流。。。 问:A继承自B,B中存在virtual 方法ADD,其中的参数跟返回值需要满足一定的原则,比如非负,问A要提供此方法,既重写时,是否也需要定义相关原则(从OOP的角度)? 俺的回答是不需要,我觉得原则的定义应该是上层程序员的工作,跟OOP有啥关系撒,一个是语言层面,一个是程序员层面。可这位大牛指出,根据Liskov原则,基类中的原则子类在继承必须满足并加以实现,这才叫OOP,否则不叫。好吧,OOP还有这层含义 4. 你对面向对象如何理解 三个原则:封装,多态,继承。俺没准备过这咱问题,又答得超烂,没说出两句话来,伤心,不提了 5. C++中对象的内存布局 尤其是当有菱形继承关系时的内存布局,比如 A: virtual B C:virtual B D:A,C 问D中的内存布局是咋样的。可参照《inside C++ object model》,里面还是比较详细的,这也是今天俺们答的唯一比较满意的题了,大牛看我的回答没啥问题,也没再多问什么,一点都不想给我些发挥的空间,真是的,当时我可是眼巴巴地指望他能多问些这方面的东西呢 6. 在程序开发过程中对于异常处理,断言的使用 没啥好说的,又随便屁了几句,感觉还算说到点上了,大牛就是大牛啊,始终都不表示下,太有架势了 7. 何为“exception safety”,既“异常安全”? 俺再一次蒙了,sorry又一次说出,无奈啊 8. 因为是图形方面公司,大牛问我对图形啥的懂多少,并问了我一个简单的问题,如何判断一个点是否在一个多边形内? 在听到俺说sorry后,大牛停止了对于图形题的继续考察,估计他当时想的是,“问也白问,哈哈,总算有时间一个人喝喝咖啡了“
大牛在问我有啥问题没之后,就把我放出了Auto,此时才4点15,进去了55分钟,而原计划是90分钟的,哎,还说啥,撤吧
PS:会用C++不代表懂C++呀。。。路漫漫其修远兮,同志仍需努力呀 5月27日 黄山归来好不容易从黄山顶上以近乎疯狂的速度下到山脚,其中最后3.5公里竟然只花了40分钟,俺滴神啦,两天过去了腿还跟挂了彩一样。。。想不到啊,下山我竟然还得了个头名,哈哈,波波都被我吓着了
三天只睡着了12个小时,本以为在黄山之颠腿会发软,谁知在天都峰,在鲫鱼背上面,我还跟吃了EPO一样,那个兴奋哟。。。由此我也发现,自己绝对不恐高
再次声明一点,俺不是“相霸”。不知谁给我传了这么个称号,俺只是在山上比较高调吗,可照片真正出来,我照得并不多呀,很多MS摆了POSE没给我拍,哎。。。算下来,俺的独照不超过五张。。。哎,这个名字上了身以后就不好平反喽
这一次去黄山也是付出了些代价的,累了不说,还错过了圣火。。。但我们的心还跟我们的祖国与四川在一起,与圣火在一起,我跟波波打印了几张纸“中国加油四川雄起”带到了黄山之颠,喝彩声自然是一片啦,哈哈。。。还有兄弟借我们的口号来拍照呢。相册里有哦
另一个遗憾就是日出了,我们上山运气很好,头一天说有60%的可能能看到日出,第二天我们三点起床就去抢占有利地型啊,多不容易啊,好不容易等到了预报的日出时间,可太阳就是不出来,雾还是很大,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出来,兄弟们都在叫我们四个地型最好的一起去照相,就在我们大叫一声“走了”之后的半分钟,欢呼声从我们边上响起,原来是太阳出来了,我们只看到半个日出,最美丽的一瞬间就这样错过了,当时那个想砸人啦,哎不提了,伤心啦
好久没写SPACE了,写不来了,乱七八糟,就到这,等实验室的兄弟们写游记吧
PS:为电子系的同胞们默哀!!!哎,可黄山真得好玩哦,“黄山归来不看山”,果然如此。要问了,那看什么呢?看代码呗
1月23日 见识荒凉去年8月我们在搬闵行之前,大家讨论最多的就是新校区怎么偏怎么荒凉,心里老大的不愿意。可真搬过来后,我倒觉得这边还满好的,最起码安静,像是个学校的样子,还有在校园内到处可见的有点稚嫩的大学生们。。。 不过,这两个星期,我倒真真正正见识到闵行的荒凉,其实,真正的荒凉来自于内心。 学校是19号正式放得假,可在18号,秋实阁就关门大吉啦,19号那天中午在十一点五十分我到华闵吃饭,食堂里稀拉几个人,到窗口一瞧,竟然只有两个菜,天哪,是人过得日子吗,一点选择都没有,心里那个寒啦。。。听说后天华闵也关啦,大象没米吃了 校园内一天到晚没有两个人,心理也不由产生一个大问号:当我一个人在这偌大的校园内转悠,到底是见不到一个人比较恐怖还是见着一个不认识的人更让人恐怖 就是上海的天也可恶的很,这一个多月都没个晴的时候,活像婴儿的尿布。。。心理也着实憋闷的很 到这周五才知道啥时候能离开学校,可能还要继续坚守阵地。。。手头票也没有,心里甚是没底呀 终于知道,哇凉哇凉原来是这个样子滴 1月14日 小记实验室活动在张老师的授权下,我组织了昨天我们实验室的四届小聚活动,从头到尾虽然自己花了不少心思,跑来跑去的,大家反映也都还吃喝玩乐得不错,但最后还是留下了遗憾。。。。
一个星期前,张老师说近期实验室趁着研三的师兄师姐们还没离校搞个活动,顺便把刚毕业的那届同学也叫回来一起玩一下,呵呵,想起BT三人组还有想法师姐在的场景,我跑起来也比较有激情。地方是挑来挑去,到最后也没挑出个名堂,再一次证明本人的想象力就像自己的小指头一样短浅,而大家对我邮件的统一回应不积极也再一次证明,中华民族向来不缺乏想法一致的人群。。。开开玩笑啦,只是让我来拍板子总感觉不适应,哈哈 最后本着为老板省钱而大家又能玩好吃好的思想,定在昨天下午大家到高点活动三个来小时,然后五点到小肥羊吃火锅。。。因为预算有限,保龄一人只能玩一局啦,不无遗憾啊,虽然还有一小时桌球和一小时KTV。本打算,人均在高点消费40-50元,在小肥羊消费50-60元,最后人均消费100-120元,还算玩得有点档次啦。
讲讲玩的情况吧,高点的桌球还有保龄还是比较赞的,虽然比较贵,而自己也不懂。。。想不到自己十年没摸桌球杆啦,打起球还是有点模样的,球可以打不进,但姿势不能摆得不专业,这也再一次证明中国人的全面,就像足协的那些领导,管理可以无方,但面子要够,场面要大,“风沙”也要搞得惊国惊世。。。至于保龄吗,每人十轮,头两轮我扔出的四个球全部下了阴沟,强烈的侧旋也在提醒我牛顿定律在现实中的重要性,总算在付出了几轮0分的学费后,我越打越有感觉,最后“勇”夺78分,竟成了六人组的领头羊,把我那个得意滴,然后是KTV,没啥好说的,我是不太想唱啦,只是帮着清纯海狸那难得露面的夫人一起唱了下《牛仔很忙》,当然是很忙地帮了倒忙。。。下午我玩得比较HIGH,大家也好像比较尽兴,算下来,人均53,虽超预算范围但仍在掌控内,可以接受
小肥羊的价位跟里面的空调一样的火热,大家吃的兴致以及状态也同样火热,再加上个别同志的高水平发挥,我们付出的钱也像天花板和墙上的水一样不停地积累,不停地往下淌,最后算下来,一人竟然吃了八十块,OMG,当时脑袋一晕,捧着个两千多的发票就出来啦,还是LF比较仔细看出点问题,我又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回到了小肥羊,最后在众人的精打细算下,成功回收200块,发票还没退。拿着两百块,我感觉立马人轻松了一大块,那感觉,估计老蒋抗日战争时用20万人的代价杀了小日本2千心态也就这样啦,所以能号称大捷。。。也难怪,师妹们说我,前后变化忒大,第一次出来跟要吃人一样,可她哪知道,我当时哪吃得下呀,席间师弟们那么客气,送了N盘菜给我们桌,呵呵
最后算下来,总共人均消费了130块,超支不多,没实现翻番,人均超了30%吧,还好老板拨的款我总算拿回去了几张交差,还多带回两百发票,也给自己的心安增加些肥皂泡般的底气,虽然一碰就破。。。还好老板还是一如继往的开明,没往心里去,可自己总觉得不好意思,自己事先的计划执行得并不是十分理想总结下来,自己是玩得比较HIGH,吃得比较爽,不知大家如何。虽然跑前跑后受了些累,但组织上总归还是有些问题,能力还是要培养啊 1月6日 being shocked刚看了《卢旺达饭店》,再一次感受到从肉体到心灵的颤栗。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在人间还发生卢旺达大屠杀这样的惨剧,每个掌权者,每个政治人物都要反省,都要自责。中国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一直都是弃权弃权,有毛用。可悲的非洲人民,将希望放在美英等西方世界的身上,却不知,他们本身,只是美英手中的棋子,所谓的西方民主永远都是狭隘的。似乎老美老英总是喜欢把注意力放在可能性可能用一只手都能比划的过来的恐怖袭击上,而不是关系到几百万人死伤的种族屠杀。也只有好莱坞的制片们,一方面敢以罢工的形式于资本家进行斗争,另一方面又将人间所有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1937.12.13-1938.1是南京大屠杀的时间,整整七十年啦,期待《南京!南京!》!
转网上的一篇影评: 完了《卢旺达饭店》(《Hotel Rwanda》),你肯定会想起《辛德拉的名单》,因为两部电影都是以描写战乱中主人公拯救受苦受难的战乱百姓为主题,同样在影片当中都深刻的揭露出战争对人类的摧残,通过战争来对人性进行解剖,对于人类学家们或者史学家们都是意义深远的(而对于一般老百姓,就是一部很好的历史教科书了)。 12月30日 say goodbye to 2007“刻骨铭心”的2007终于到了个尽头,我总算长长地舒了口气。经历了动荡,追求得只是平静而安心的生活,我的2008会是怎样的呢? my new year wish: 希望妈妈健健康快快乐乐每一天! 希望哥哥嫂子姐姐姐夫工作顺利,早日把房贷消化! 希望阳阳和田田越来越聪明,越来越可爱! 也希望自己能在本命年里顺利的毕业,找到份米多点的工作! (越重越好,我怎么都能扛起来,哈哈) best wishes to all my friends! 12月22日 交大人写的强贴,强啊火箭的球场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场边长长的广告牌,牌上写着安塌和屁磕等字 样,散发着中国主场的气息。打球的铁匠们,每次开赛前,每每拿着训练服,提着大姚的 最爱,——靠着广告牌站着,爽爽的喝了休息;倘若围成一圈,便可看到一个穿西装的老 头在里面YY普林死蹲,如果MM们上场跳舞,那就能看到他们眼里还散发出些须色咪咪的光 芒,但这些铁匠,多是低薪低能,大抵没有上场跳舞的机会。只有穿短裤的,才踱进球场 上的铁圈下,大声要球,慢慢地日。 了顶薪球员,就在外面做点事罢。我从此便整天地站在场地外,专门负责吆喝。虽然没有 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大姚是一副凶脸孔,MM们也不理我,叫人活泼 不得;只有麦软蛋上场,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淫荡的微笑;二只冬眠的老鼠眼。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的得分王数据狂,教人半懂不懂 的。因为他姓tracy,别人便从女人的身体柔软程度方面,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麦软蛋 。麦软蛋一上场,所有看球的人便都看着他骂,有的叫道,“麦软蛋,你腿上又添上新伤 疤了!”他不回答,对大姚吼着,“上来帮俺挡人。”张手就投出个air ball。他们又故 意的高声骂道,“你一定又训练把腰扭了!”麦软蛋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 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躺在医疗室里,几个啦啦队员帮你敲大背!”麦软 蛋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按摩不能算受伤……按摩!……超级明 星爽几下,能算受伤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35秒13分”,什么“二届得分王” 之类,引得众人都破口大骂起来:场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于是愈打愈输,弄到将要转会了。幸而会刷数据,便替火箭投投篮,换一碗饭吃。可惜他 又有一样坏脾气,经常内分泌失调加脑袋便秘。打不到上半场,便连人带球,一齐失踪。 如是几次,被人骂的狗血喷头。麦软蛋没有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助攻的事,好证明自己全 面。但他在我们场,薪水却比别人都好,2000万刀一年,着实让人羡慕。 过季后赛么?”麦软蛋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的 连个第二轮也进不去呢?”麦软蛋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 些话;这回可是全是大前控卫配备之类,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店 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样问他,引人发笑。麦软蛋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向孩子说话。有一回对我说 道,“你打过球么?”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打过球,……我便考你一考。干拔,怎么 拔?”我想,铁匠一样的人,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麦软蛋等了许久,很 恳切的说道,“不会拔罢?……我教给你,记着!这些技术应该记着。将来签合同的时候 ,刷数据要用。”我暗想我进NBA还早呢,而且我们BOSS也从不将球童上场;又好笑,又不 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不就是管他面前什么状况蹦起来就扔呗?”麦软蛋显 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战术牌,点头说,“对呀对呀!……干拔有四 种拔法,你知道么?”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麦软蛋刚拿个球过来,想打次铁给我 看,见我毫不热心,便扔了个三不粘,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一次一暴扣。大姚扣完篮,仍然不散,眼睛还盯着麦软蛋。麦软蛋着了慌,伸开五指将 球罩住,弯腰下去说道,“不传了了,我要自己来。”直起身又看一看筐,自己又摇头说 ,“我腰有点酸,没手感。”于是拍拍屁股搂着队医走人。 “麦软蛋长久没有来了。有十九场没打了!”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看球 的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打折了腿了。”教练说,“哦!”“他总仍旧是干拔。 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想在胖子头上扣篮。他头上的蓝,扣得的么?”“后来怎么样? ”“怎么样?先崴了脚,后来被胖子屁股坐脸上,打了个滚,再压折了腿。”“后来呢?” “后来打折了腿了。”“打折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或许是退役,或许被卖了 。”教练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YY他的中锋高位策应。 反正输习惯了。一天轮空,没有一个球员,我正合了眼坐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拿 个球给我。”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外一望,那麦软蛋 便在球场上坐着了。他脸上黑而且神采熠熠,仿佛去非洲打了联赛;穿一件笔挺的西装, 戴着耳钉,下面垫一个nike蒲包,用草绳在肩上挂住;见了我,又说道,“拿个球给我。 ”教练也伸出头去,一面说,“麦软蛋么?你有几十场没打了,要扣钱的!”麦软蛋很颓唐 的仰面答道,“这……伤病和养老不能扣钱的。NBA有规定的。”教练仍然同平常一样,笑 着对他说,“麦软蛋,你腰又扭了半年!”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 笑!”“取笑?要是不扭,怎么会几十场不打?”麦软蛋低声说道,“DUNK,D,D……私 通不也把括约肌给D伤了么?”他的眼色,很像恳求教练,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 人,便和教练都笑了。我拿了个球给了他。他便练起了三分,200投一中,练完了,便穿上衣 服走了 ,“麦软蛋快要复出了呢!”到第二年的季前赛,又说“麦软蛋过几天就回来了呢!”到 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12月20日 翔凤?中国首架自主知识产权支线客机ARJ21定名翔凤,可比较关心历史的人都知道,翔凤是二战时期小日本的一艘航空母舰的名字,最终在珊瑚海战中被老美击沉,数千所谓的武士伴随着他们畸形的帝国梦想沉入了深深大洋。。。但现在,这个词汇又被堂而皇之地拿上了台面,还被受日本侵害最深的中国拿来作为开创一个时代的产品的名称,中国人对于吉祥数字及名词的近乎疯狂地追求再一次发挥了作用,可悲呀,历史的遗忘者 12月17日 some wordsWhat gets us into trouble is not what we don't know.It's what we know for sure that just ain't so.
Sometimes the victories are not really victories,and the defeats are not really defeats.
Friends sometimes may just be somebody you meet somewhere in your life to enrich your memory!
Sometimes time may bury you,rather than cure you! 张爱玲短篇小说《色·戒 麻将桌上白天也开着强光灯,洗牌的时候一只只钻戒光芒四射。白桌布四角缚在桌腿上,绷紧了越发一片雪白,白得耀眼。酷烈的光与影更托出佳芝的胸前丘壑,一张脸也经得起无情的当头照射。稍嫌尖窄的额,发脚也参差不齐,不知道怎么倒给那秀丽的六角脸更添了几分秀气。脸上淡妆,只有两片精工雕琢的薄嘴唇涂得亮汪汪的,娇红欲滴,云鬓蓬松往上扫,后发齐肩,光着手臂,电蓝水渍纹缎齐膝旗袍,小圆角衣领只半寸高,像洋服一样。领口一只别针,与碎钻镶蓝宝石的“纽扣”耳环成套。
左右首两个太太穿着黑呢斗篷,翻领下露出一根沉重的金链条,双行横牵过去扣住领口。战时上海因为与外界隔绝,兴出一些本地的时装。沦陷区金子畸形的贵,这么粗的金锁链价值不赀,用来代替大衣纽扣,不村不俗,又可以穿在外面招摇过市,因此成为汪政府官太太的制服。也许还是受重庆的影响,觉得黑大氅最庄严大方。
易太太是在自己家里,没穿她那件一口钟,也仍旧“坐如钟”,发福了,她跟佳芝是两年前在香港认识的。那时候夫妇俩跟着汪精卫从重庆出来,在香港耽搁了些时。跟汪精卫的人,曾仲鸣已经在河内被暗杀了,所以在香港都深居简出。
易太太不免要添些东西。抗战后方与沦陷区都缺货,到了这购物的天堂,总不能入宝山空手回。经人介绍了这位麦太太陪她买东西,本地人内行,香港连大公司都要讨价还价的,不会讲广东话也吃亏。他们麦先生是进出口商,生意人喜欢结交官场,把易太太招待得无微不至。易太太十分感激。珍珠港事变后香港陷落,麦先生的生意停顿了,佳芝也跑起单帮来,贴补家用,带了些手表西药香水丝袜到上海来卖。易太太一定要留她住在他们家。
“昨天我们到蜀腴去——麦太太没去过。”易太太告诉黑斗篷之一。
“哦。”
“马太太这有好几天没来了吧?”另一个黑斗篷说。
牌声劈啪中,马太太只咕哝了一声“有个亲戚家有点事”。
易太太笑道:“答应请客,赖不掉的。躲起来了。”
佳芝疑心马太太是吃醋,因为自从她来了,一切以她为中心。
“昨天是廖太太请客,这两天她一个人独赢,”易太太又告诉马太太。“碰见小李跟他太太,叫他们坐过来,小李说他们请的客还没到。我说廖太太请客难得的,你们好意思不赏光?刚巧碰上小李大请客,来了一大桌子人。坐不下添椅子,还是挤不下,廖太太坐在我背后。我说还是我叫的条子漂亮!
她说老都老了,还吃我的豆腐。我说麻婆豆腐是要老豆腐嘛!
嗳哟,都笑死了!笑得麻婆白麻子都红了。”
大家都笑。
“是哪个说的?那回易先生过生日,不是就说麻姑献寿哩!”马太太说。
易太太还在向马太太报道这两天的新闻,易先生进来了,跟三个女客点头招呼。
“你们今天上场子早。”
他站在他太太背后看牌。房间那头整个一面墙上都挂着土黄厚呢窗帘,上面印有特大的砖红凤尾草图案,一根根横斜着也有一人高。周佛海家里有,所以他们也有。西方最近兴出来的假落地大窗的窗帘,在战时上海因为舶来品窗帘料子缺货,这样整大匹用上去,又还要对花,确是豪举。人像映在那大人国的凤尾草上,更显得他矮小。穿着灰色西装,生得苍白清秀,前面头发微秃,褪出一只奇长的花尖;鼻子长长的,有点“鼠相”,据说也是主贵的。
“马太太你这只几克拉——三克拉?前天那品芬又来过了,有只五克拉的,光头还不及
你这只。”易太太说。
马太太道:“都说品芬的东西比外头店家好嘛!”
易太太道:“掮客送上门来,不过好在方便,又可以留着多看两天。品芬的东西有时候倒是外头没有的。上次那只火油钻,不肯买给我。”说着白了易先生一眼。“现在该要多少钱了?火油钻没毛病的,涨到十几两、几十两金子一克拉,品芬还说火油钻粉红钻都是有价无市。”
易先生笑道:“你那只火油钻十几克拉,又不是鸽子蛋,‘钻石’墨,也是石头,戴在手上牌都打不动了。
牌桌上的确是戒指展览会,佳芝想。只有她没有钻戒,戴来戴去这只翡翠的,早知不戴了,叫人见笑——正眼都看不得她。
易太太道:“不买还要听你这些话!”说着打出一张五筒,马太太对面的黑斗篷啪啦摊下牌来,顿时一片笑叹怨尤声,方剪断话锋。
大家算胡子,易先生乘乱里向佳芝把下颏朝门口略偏了偏。
她立即瞥了两个黑斗篷一眼,还好,不像有人注意到。她赔出筹码,拿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忽道:“该死我这记性!约了三点钟谈生意,会忘得干干净净。怎么办,易先生先替我打两圈,马上回来。”
易太太叫将起来道:“不行!哪有这样的?早又不说,不作兴的。”
“我还正想着手风转了。”刚胡了一牌的黑斗篷呻吟着说。
“除非找廖太太来。去打个电话给廖太太。”易太太又向佳芝道:“等来了再走。”
“易先生替我打着。”佳芝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了,约了个掮客吃咖啡。”
“我今天有点事,过天陪你们打通宵。”易先生说。
“这王佳芝最坏了!”易太太喜欢连名带姓叫她王佳芝,像同学的称呼。“这回非要罚你。请客请客!”
“哪有行客请坐客的?”马太太说。“麦太太到上海来是客。”
“易太太都说了。要你护着!”另一个黑斗篷说。
她们取笑凑趣也要留神,虽然易太太的年纪做她母亲绰绰有余,她们从来不说认干女儿的话。在易太太这年纪,正有点摇摆不定,又要像老太太们喜欢有年青漂亮的女性簇拥的众星捧月一般,又要吃醋。
“好好,今天晚上请客,”佳芝说。“易先生替我打着,不然晚上请客没有你。”
“易先生帮帮忙,帮帮忙!三缺一伤阴骘的。先打着,马太太这就去打电话找搭子。”
“我是真有点事,”说起正事,他马上声音一低,只咕哝了一声。“待会还有人来。”
“我就知道易先生不会有工夫,”马太太说。
是马太太话里有话,还是她神经过敏?佳芝心里想。看他笑嘻嘻的神气,也甚至于马太太这话还带点讨好的意味,知道他想人知道,恨不得要人家取笑他两句。也难说,再深沉的人,有时候也会得意忘形起来。
这太危险了。今天再不成功,再拖下去要给易太太知道了。
她还在跟易太太讨价还价,他已经走开了。她费尽唇舌才得脱身,回到自己卧室里,也没换衣服,匆匆收拾了一下,女佣已经来回说车在门口等着。她乘易家的汽车出去,吩咐司机开到一家咖啡馆,下了车便打发他回去。
时间还早,咖啡馆没什么人,点着一对对杏子红百折绸罩壁灯,地方很大,都是小圆桌子,暗花细白麻布桌布,保守性的餐厅模样。她到柜台上去打电话,铃声响了四次就挂断了再打,怕柜台上的人觉得奇怪,喃喃说了声:“可会拨错了号码?”
是约定的暗号。这次有人接听。
“喂?”
还好,是邝裕民的声音。就连这时候她也还有点怕是梁闰生,尽管他很识相,总让别人上前。
“喂,二哥,”她用广东话说。“这两天家里都好?”
“好,都好。你呢。”
“我今天去买东西,不过时间没一定。”
“好,没关系。反正我们等你。你现在在哪里?”
“在霞飞路。”
“好,那么就是这样了。”
片刻的沉默。
“那没什么了?”她的手冰冷,对乡音感到一丝温暖与依恋。
“没什么了。”
“马上就去也说不定。”
“来得及,没问题。好,待会见。”
她挂断了,出来叫三轮车。
今天要是不成功,可真不能再在易家住下去了,这些太太们在旁边虎视眈眈的。也许应当一搭上他就找个什么借口搬出来,他可以拨个公寓给她住,上两次就是在公寓见面,两次地方不同,都是英美人的房子,主人进了集中营。但是那反而更难下手了——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要来也是忽然从天而降,不然预先约定也会临时有事,来不成。打电话给他又难,他太太看得紧,几个办公处大概都安插得有耳目。便没有,只要有人知道就会坏事,打小报告讨好他太太的人太多。
不去找他,他甚至于可以一次都不来,据说这样的事也有过,公寓就算是临别赠品。他是实在诱惑太多,顾不过来,一个眼不见,就会丢在脑后。还非得钉着他,简直需要提溜着两只乳房在他跟前晃。
“两年前也还没有这样哩,”他拥着吻着她的时候轻声说。
他头偎在她胸前,没看见她脸上一红。
就连现在想起来,也还像给针扎了一下,马上看见那些人可憎的眼光打量着她,带着点会心的微笑,连邝裕民在内。
只有梁闰生佯佯不睬,装作没注意她这两年胸部越来越高。演过不止一回的一小场戏,一出现在眼前立刻被她赶走了。
到公共租界很有一截子路。三轮车踏到静安寺路西摩路口,她叫在路角一家小咖啡馆前停下。万一他的车先到,看看路边,只有再过去点停着个木炭汽车。
这家大概主要靠门市外卖,只装着寥寥几个卡位,虽然阴暗,情调毫无。靠里有个冷气玻璃柜台装着各色西点,后面一个狭小的甬道灯点得雪亮,照出里面的墙壁下半截漆成咖啡色,亮晶晶的凸凹不平;一只小冰箱旁边挂着白号衣,上面近房顶成排挂着西崽脱换下来的线呢长夹袍,估衣铺一般。
她听他说,这是天津起士林的一号西崽出来开的。想必他拣中这一家就是为了不会碰见熟人,又门临交通要道,真是碰见人也没关系,不比偏僻的地段使人疑心,像是有瞒人的事。
面前一杯咖啡已经冰凉了,车子还没来。上次接了她去,又还在公寓里等了快一个钟头他才到。说中国人不守时刻,到了官场才登峰造极了。再照这样等下去,去买东西店都要打烊了。
是他自己说的:“我们今天值得纪念。这要买个戒指,你自己拣。今天晚了,不然我陪你去。”那是第一次在外面见面。
第二次时间更逼促,就没提起。当然不会就此算了,但是如果今天没想起来,倒要她去绕着弯子提醒他,岂不太失身份,煞风景?换了另一个男人,当然是这情形。他这样的老奸巨滑,决不会认为她这么个少奶奶会看上一个四五十岁的矮子。
不是为钱反而可疑。而且首饰向来是女太太们的一个弱点。她不是出来跑单帮吗,顺便捞点外快也在情理之中。他自己是搞特工的,不起疑也都狡兔三窟,务必叫人捉摸不定。她需要取信于他,因为迄今是在他指定的地点会面,现在要他同去她指定的地方。
上次车子来接她,倒是准时到的。今天等这么久,想必是他自己来接。倒也好,不然在公寓里见面,一到了那里,再出来就又难了。除非本来预备在那里吃晚饭,闹到半夜才走——但是就连第一次也没在那里吃饭。自然要多耽搁一会,出去了就不回来了。怕店打烊,要急死人了,又不能催他快着点,像妓女一样。
她取出粉镜子来照了照,补了点粉。迟到也不一定是他自己来。还不是新鲜劲一过,不拿她当桩事了。今天不成功,以后也许不会再有机会了。
她又看了看表。一种失败的预感,像丝袜上一道裂痕、阴凉地在腿肚子上悄悄往上爬。
斜对面卡位上有个中装男子很注意她。也是一个人,在那里看报。比她来得早,不会是跟踪她。估量不出她是什么路道?戴的首饰是不是真的?不大像舞女,要是演电影话剧的,又不面熟。
她倒是演过戏,现在也还是在台上卖命,不过没人知道,出不了名。
在学校里演的也都是慷慨激昂的爱国历史剧。广州沦陷前,岭大搬到香港,也还公演过一次,上座居然还不坏。下了台她兴奋得松弛不下来,大家吃了宵夜才散,她还不肯回去,与两个女同学乘双层电车游车河。楼上乘客稀少,车身摇摇晃晃在宽阔的街心走,窗外黑暗中霓虹灯的广告,像酒后的凉风一样醉人。
借港大的教室上课,上课下课挤得黑压压的挨挨蹭蹭,半天才通过,十分不便,不免有寄人篱下之感。香港一般人对国事漠不关心的态度也使人愤慨。虽然同学多数家在省城,非常近便,也有流亡学生的心情。有这么几个最谈得来的就形成了一个小集团。汪精卫一行人到了香港,汪夫妇俩与陈公博等都是广东人,有个副官与邝裕民是小同乡。邝裕民去找他,一拉交情,打听到不少消息。回来大家七嘴八舌,定下一条美人计,由一个女生去接近易太太——不能说是学生,大都是学生最激烈,他们有戒心。生意人家的少奶奶还差不多,尤其在香港,没有国家思想。这角色当然由学校剧团的当家花旦担任。
几个人里面只有黄磊家里有钱,所以是他奔走筹款,租房子,借车子,借行头。只有他会开车,因此由他充当司机。
欧阳灵文做麦先生。邝裕民算是表弟,陪着表嫂,第一次由那副官带他们去接易太太出来买东西。邝裕民就没下车,车子先送他与副官各自回家——副官坐在前座——再开她们俩到中环。
易先生她见过几次,都不过点头招呼。这天第一次坐下来一桌打牌,她知道他不是不注意她,不过不敢冒昧。她自从十二三岁就有人追求,她有数。虽然他这时期十分小心谨慎,也实在别狠了,蛰居无聊,心事重,又无法排遣,连酒都不敢喝,防汪公馆随时要找他有事。共事的两对夫妇合赁了一幢旧楼,至多关起门来打打小麻将。
牌桌上提起易太太替他买的好几套西装料子,预备先做两套。佳芝介绍一家服装店,是他们的熟裁缝。“不过现在是旺季,忙着做游客生意,能够一拖几个月,这样好了,易先生几时有空,易太太打个电话给我,我去带他来。老主顾了,他不好意思不赶一赶。”临走丢下她的电话号码,易先生乘他太太送她出去,一定会抄了去,过两天找个借口打电话来探探口气,在办公时间内,麦先生不在家的时候。
那天晚上微雨,黄磊开车接她回来,一同上楼,大家都在等信。一次空前成功的演出,下了台还没下装,自己都觉得顾盼间光艳照人。她舍不得他们走,恨不得再到那里去。已经下半夜了,邝裕民他们又不跳舞,找那种通宵营业的小馆子去吃及第粥也好,在毛毛雨里老远一路走回来,疯到天亮。
但是大家计议过一阵之后,都沉默下来了,偶尔有一两个人悄声叽咕两句,有时候噗嗤一笑。
那嗤笑声有点耳熟。这不是一天的事了,她知道他们早就背后讨论过。
“听他们说,这些人里好像只有梁闰生一个人有性经验,”
赖秀金告诉她。除她之外只有赖秀金一个女生。
偏偏是梁闰生!
当然是他。只有他嫖过。
既然有牺牲的决心,就不能说不甘心便宜了他。
今天晚上,浴在舞台照明的余辉里,连梁闰生都不十分讨厌了。大家仿佛看出来,一个个都溜了,就剩下梁闰生。于是戏继续演下去。
也不止这一夜。但是接连几天易先生都没打电话来。她打电话给易太太,易太太没精打彩的,说这两天忙,不去买东西,过天再打电话来找她。
是疑心了?发现老易有她的电话号码?还是得到了坏消息,日本方面的?折磨了她两星期之后,易太太欢天喜地打电话来辞行,十分抱歉走得匆忙,来不及见面了,兼邀她夫妇俩到上海来玩,多住些时畅叙一下,还要带他们到南京去游览。想必总是回南京组织政府的计划一度搁浅,所以前一向销声匿迹起来。
黄磊拖了一屁股的债。家里听见说他在香港跟一个舞女赁屋同居了,又断绝了他的接济,狼狈万分。
她与梁闰生之间早就已经很僵。大家都知道她是懊悔了,也都躲着她,在一起商量的时候都不正眼看她。
“我傻。反正就是我傻,”她对自己说。
也甚至于这次大家起哄捧她出马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别具用心了。
她不但对梁闰生要避嫌疑,跟他们这一伙人都疏远了,总觉得他们用好奇的异样的眼光看她。珍珠港事变后,海路一通,都转学到上海去了。同是沦陷区,上海还有书可念。她没跟他们一块走,在上海也没有来往。
有很久她都不确定有没有染上什么脏病。
在上海,倒给他们跟一个地下工作者搭上了线。一个姓吴的——想必也不是真姓吴——一听他们有这样宝贵的一条路子,当然极力鼓励他们进行。他们只好又来找她,她也义不容辞。
事实是,每次跟老易在一起都像洗了个热水澡,把积郁都冲掉了,因为一切都有了个目的。
这咖啡馆门口想必有人望风,看见他在汽车里,就会去通知一切提前。刚才来的时候倒没看见有人在附近逗留。横街对面的平安戏院最理想了,廊柱下的阴影中有掩蔽,戏院门口等人又名正言顺,不过门前的场地太空旷,距离太远,看不清楚汽车里的人。
有个送货的单车,停在隔壁外国人开的皮货店门口,仿佛车坏了,在检视修理。剃小平头,约有三十来岁,低着头,看不清楚,但显然不是熟人。她觉得不会是接应的车子。有些话他们不告诉她她也不问,但是听上去还是他们原班人马。——有那个吴帮忙,也说不定搞得到汽车。那辆出差汽车要是还停在那里,也许就是接应的,司机那就是黄磊了。她刚才来的时候车子背对着她,看不见司机。
吴大概还是不大信任他们,怕他们太嫩,会出乱子带累人。他不见得一个人单枪匹马在上海,但是始终就是他一个人跟邝裕民联络。
许了吸收他们进组织。大概这次算是个考验。
“他们都是差不多枪口贴在人身上开枪的,哪像电影里隔得老远瞄准。”邝裕民有一次笑着告诉她。
大概也是叫她安心的话,不会乱枪之下殃及池鱼,不打死也成了残废,还不如死了。
这时候到临头,又是一种滋味。
上场慌,一上去就好了。
等最难熬。男人还可以抽烟。虚飘飘空捞捞的,简直不知道身在何所。她打开手提袋,取出一瓶香水,玻璃瓶塞连着一根小玻璃棍子,蘸了香水在耳垂背后一抹。微凉有棱,一片空茫中只有这点接触。再抹那边耳朵底下,半晌才闻见短短一缕栀子花香。
脱下大衣,肘弯里面也搽了香水,还没来得及再穿上,隔着橱窗里的白色三层结婚蛋糕木制模型,已见一辆汽车开过来,一望而知是他的车,背后没驮着那不雅观的烧木炭的板箱。
她捡起大衣手提袋,挽在臂上走出去。司机已经下车代开车门。易先生坐在靠里那边。
“来晚了,来晚了!”他哈着腰喃喃说着,作为道歉。
她只看了他一眼。上了车,司机回到前座,他告诉他“福开森路”。那是他们上次去的公寓。
“先到这儿有爿店,”她低声向他说,“我耳环上掉了颗小钻,要拿去修。就在这儿,不然刚才走走过去就是了,又怕你来了找不到人,坐那儿傻等,等这半天。”
他笑道:“对不起对不起,今天真来晚了——已经出来了,又来了两个人,又不能不见。”说着便探身向司机道:“先回到刚才那儿。”早开过了一条街。
她噘着嘴喃喃说道:“见一面这么麻烦,住你们那儿又一句话都不能说——我回香港去了,托你买张好点的船票总行?”
“要回去了?想小麦了?”
“什么小麦大麦,还要提这个人——气都气死了!”
她说过她是报复丈夫玩舞女。
一坐定下来,他就抱着胳膊,一只肘弯正抵在她乳房最肥满的南半球外缘。这是他的惯技,表面上端坐,暗中却在蚀骨销魂,一阵阵麻上来。
她一扭身伏在车窗上往外看,免得又开过了。车到下一个十字路口方才大转弯折回。又一个U形大转弯,从义利饼干行过街到平安戏院,全市唯一的一个清洁的二轮电影院,灰红暗黄二色砖砌的门面,有一种针织粗呢的温暖感,整个建筑圆圆的朝里凹,成为一钩新月切过路角,门前十分宽敞。对面就是刚才那家凯司令咖啡馆,然后西伯利亚皮货店,绿屋夫人时装店,并排两家四个大橱窗,华贵的木制模特儿在霓虹灯后摆出各种姿态。隔壁一家小店一比更不起眼,橱窗里空无一物,招牌上虽有英文“珠宝商”字样,也看不出是珠宝店。
他转告司机停下,下了车跟在她后面进去。她穿着高跟鞋比他高半个头。不然也就不穿这么高的跟了,他显然并不介意。她发现大个子往往喜欢娇小玲珑的女人,倒是矮小的男人喜欢女人高些,也许是一种补偿的心理。知道他在看,更软洋洋地凹着腰。腰细,婉若游龙游进玻璃门。
一个穿西装的印度店员上前招呼。店堂虽小,倒也高爽敞亮,只是雪洞似的光塌塌一
无所有,靠里设着唯一的短短一只玻璃柜台,陈列着一些“诞辰石”——按照生日月份,戴了运气好的,黄石英之类的“半宝石”,红蓝宝石都是宝石粉制的。 她在手提袋里取出一只梨形红宝石耳坠子,上面碎钻拼成的叶子丢了一粒钻。
“可以配,”那印度人看了说。
她问了多少钱,几时有,易先生便道:“问他有没有好点的戒指。”他是留日的,英文不肯说,总是端着官架子等人翻译。
她顿了顿方道:“干什么?”
他笑道:“我们不是要买个戒指做纪念吗?就是钻戒好不好?要好点的。”
她又顿了顿,拿他无可奈何似地笑了。“有没有钻戒?”
她轻声问。
那印度人一扬脸,朝上发声喊,叽哩哇啦想是印度话,倒吓了他们一跳,随即引路上楼。
隔断店堂后身的板壁漆奶油色,靠边有个门,门口就是黑洞洞的小楼梯。办公室在两层楼之间的一个阁楼上,是个浅浅的阳台,俯瞰店堂,便于监督。一进门左首墙上挂着长短不齐两只镜子,镜面画着五彩花鸟,金字题款:“鹏程万里巴达先生开业志喜陈茂坤敬贺”,都是人送的。还有一只
横额式大镜,上画彩凤牡丹。阁楼屋顶坡斜,板壁上没处挂,倚在墙根。
前面沿着乌木栏杆放着张书桌,桌上有电话,点着台灯。
旁边有只茶几搁打字机,罩着旧漆布套子。一个矮胖的印度人从圈椅上站起来招呼,代挪椅子;一张苍黑的大脸,狮子鼻。
“你们要看钻戒。坐下,坐下。”他慢吞吞腆着肚子走向屋隅,俯身去开一只古旧的绿毯面小矮保险箱。
这哪像个珠宝店的气派?易先生面不改色,佳芝倒真有点不好意思。听说现在有些店不过是个幌子,就靠囤积或是做黑市金钞。吴选中这爿店总是为了地段,离凯司令又近。刚才上楼的时候她倒是想着,下去的时候真是瓮中捉鳖——他又绅士派,在楼梯上走在她前面,一踏进店堂,旁边就是柜台。柜台前的两个顾客正好拦住去路。不过两个男人选购廉价宝石袖扣领针,与送女朋友的小礼物,不能斟酌过久,不像女人蘑菇。要扣准时间,不能进来得太早,也不能在外面徘徊——他的司机坐在车子里,会起疑。要一进来就进来,顶多在皮货店看看橱窗,在车子背后好两丈处,隔了一家门面。
她坐在书桌边,忍不住回过头去望了望楼下,只看得见橱窗,玻璃架都空着,窗明几净,连霓虹光管都没装,窗外人行道边停着汽车,看得见车身下缘。
两个男人一块来买东西,也许有点触目,不但可能引起司机的注意,甚至于他在阁楼上看见了也犯疑心,俄延着不下来。略一僵持就不对了。想必他们不会进来,还是在门口拦截。那就更难扣准时间了,又不能跑过来,跑步声马上会唤起司机的注意。——只带一个司机,可能兼任保镖。
也许两个人分布两边,一个带着赖秀金在贴隔壁绿屋夫人门前看橱窗。女孩子看中了买不起的时装,那是随便站多久都行。男朋友等得不耐烦,尽可以背对着橱窗东张西望。
这些她也都模糊地想到过,明知不关她事,不要她管。这时候因为不知道下一步怎样,在这小楼上难免觉得是高坐在火药桶上,马上就要给炸飞了,两条腿都有点虚软。
那店员已经下去了。
东家伙计一黑一白,不像父子。白脸的一脸兜腮青胡子楂,厚眼睑睡沉沉半合着,个子也不高,却十分壮硕,看来是个两用的店伙兼警卫。柜台位置这么后,橱窗又空空如也,想必是白天也怕抢——晚上有铁条拉门。那也还有点值钱的东西?就怕不过是黄金美钞银洋。
却见那店主取出一只尺来长的黑丝绒板,一端略小些,上面一个个缝眼嵌满钻戒。她伏在桌上看,易先生在她旁边也凑近了些来看。
那店主见他二人毫无反应,也没摘下一只来看看,便又送回保险箱道:“我还有这只。”这只装在深蓝丝绒小盒子里,是粉红钻石,有豌豆大。
不是说粉红钻也是有价无市?她怔了怔,不禁如释重负。
看不出这爿店,总算替她争回了面子,不然把他带到这么个破地方来——敲竹杠又不在行,小广东到上海,成了“大乡里”。其实马上枪声一响,眼前这一切都粉碎了,还有什么面子不面子?明知如此,心里不信,因为全神在抗拒着,第一是不敢朝这上面去想,深恐神色有异,被他看出来。
她拿起那只戒指,他只就她手中看了看,轻声笑道:“嗳,这只好像好点。”
她脑后有点寒飕飕的,楼下两边橱窗,中嵌玻璃门,一片晶澈,在她背后展开,就像有两层楼高的落地大窗,随时都可以爆破。一方面这小店睡沉沉的,只隐隐听见市声——战时街上不大有汽车,难得揿声喇叭。那沉酣的空气温暖的重压,像棉被捣在脸上。有半个她在熟睡,身在梦中,知道马上就要出事了,又恍惚知道不过是个梦。
她把戒指就着台灯的光翻来复去细看。在这幽暗的阳台上,背后明亮的橱窗与玻璃门是银幕,在放映一张黑白动作片,她不忍看一个流血场面,或是间谍受刑讯,更触目惊心,她小时候也就怕看,会在楼座前排掉过身来背对着楼下。
“六克拉。戴上试试。”那店主说。
他这安逸的小鹰巢值得留恋。墙根斜倚着的大镜子照着她的脚,踏在牡丹花丛中。是天方夜谭里的市场,才会无意中发现奇珍异宝。她把那粉红钻戒戴在手上侧过来侧过去地看,与她玫瑰红的指甲油一比,其实不过微红,也不太大,但是光头极足,亮闪闪的,异星一样,红得有种神秘感。可惜不过是舞台上的小道具,而且只用这么一会工夫,使人感到惆怅。
“这只怎么样?”易先生又说。
“你看呢?”
“我外行。你喜欢就是了。”
“六克拉。不知道有没有毛病,我是看不出来。”
他们只管自己细声谈笑。她是内地学校出身,虽然广州开商埠最早,并不像香港的书院注重英文。她不得不说英语的时候总是声音极低。这印度老板见言语不大通,把生意经都免了。三言两语讲妥价钱,十一根大条子,明天送来,份量不足照补,多了找还。
只有一千零一夜里才有这样的事。用金子,也是天方夜谭里的事。
太快了她又有点担心。他们大概想不到出来得这么快。她从舞台经验上知道,就是台词占的时间最多。
“要他开个单子吧?”她说。想必明天总是预备派人来,送条子领货。
店主已经在开单据。戒指也脱下来还了他。
不免感到成交后的轻松,两人并坐着,都往后靠了靠。这一刹那间仿佛只有他们俩在一起。
她轻声笑道:“现在都是条子。连定钱都不要。”
“还好不要,我出来从来不带钱。”
她跟他们混了这些时,也知道总是副官付帐,特权阶级从来不自己口袋里掏钱的。今天出来当然没带副官,为了保密。
英文有这话:“权势是一种春药。”对不对她不知道。她是最完全被动的。
又有这句谚语:“到男人心里去的路通过胃。”是说男人好吃,碰上会做菜款待他们的女人,容易上钩。于是就有人说:“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据说是民国初年精通英文的那位名学者说的,名字她叫不出,就晓得他替中国人多妻辩护的那句名言:“只有一只茶壶几只茶杯,哪有一只茶壶一只茶杯的?”
至于什么女人的心,她就不信名学者说得出那样下作的话。她也不相信那话。除非是说老了倒贴的风尘女人,或是风流寡妇。像她自己,不是本来讨厌梁闰生,只有更讨厌他?
当然那也许不同。梁闰生一直讨人嫌惯了,没自信心,而且一向见了她自惭形秽,有点怕她。
那,难道她有点爱上了老易?她不信,但是也无法斩钉截铁地说不是,因为没恋爱过,不知道怎么样就算是爱上了。
从十五六岁起她就只顾忙着抵挡各方面来的攻势,这样的女孩子不大容易坠入爱河,抵抗力太强了。有一阵子她以为她可能会喜欢邝裕民,结果后来恨他,恨他跟那些别人一样。
跟老易在一起那两次总是那么提心吊胆,要处处留神,哪还去问自己觉得怎样。回到他家里,又是风声鹤唳,一夕数惊。他们睡得晚,好容易回到自己房间里,就只够忙着吃颗安眠药,好好地睡一觉了。邝裕民给了她一小瓶,叫她最好不要吃,万一上午有什么事发生,需要脑子清醒点。但是不吃就睡不着,她是从来不闹失眠症的人。
只有现在,紧张得拉长到永恒的这一刹那间,这室内小阳台上一灯荧然,映衬着楼下门窗上一片白色的天光。有这印度人在旁边,只有更觉得是他们俩在灯下单独相对,又密切又拘束,还从来没有过。但是就连此刻她也再也不会想到她爱不爱他,而是——
他不在看她,脸上的微笑有点悲哀。本来以为想不到中年以后还有这样的奇遇。当然也是权势的魔力。那倒还犹可,他的权力与他本人多少是分不开的。对女人,礼也是非送不可的,不过送早了就像是看不起她。明知是这么回事,不让他自我陶醉一下,不免怃然。
陪欢场女子买东西,他是老手了,只一旁随侍,总使人不注意他。此刻的微笑也丝毫不带讽刺性,不过有点悲哀。他的侧影迎着台灯,目光下视,睫毛像米色的蛾翅,歇落在瘦瘦的面颊上,在她看来是一种温柔怜惜的神气。
这个人是真爱我的,她突然想,心下轰然一声,若有所失。
太晚了。
店主把单据递给他,他往身上一揣。
“快走,”她低声说。
他脸上一呆,但是立刻明白了,跳起来夺门而出,门口虽然没人,需要一把抓住门框,因为一踏出去马上要抓住楼梯扶手,楼梯既窄又黑赳赳的。她听见他连蹭带跑,三脚两步下去,梯级上不规则的咕咚嘁嚓声。
太晚了。她知道太晚了。
店主怔住了。他也知道他们形迹可疑,只好坐着不动,只别过身去看楼下。漆布砖上哒哒哒一阵皮鞋声,他已经冲入视线内,一推门,炮弹似地直射出去。店员紧跟在后面出现,她正担心这保镖身坯的印度人会拉拉扯扯,问是怎么回事,耽搁几秒钟也会误事,但是大概看在那官方汽车份上,并没拦阻,只站在门口观望,剪影虎背熊腰堵住了门。只听见汽车吱的一声尖叫,仿佛直耸起来,砰!关上车门——还是枪击?——横冲直撞开走了。
放枪似乎不会只放一枪。
她定了定神。没听见枪声。
一松了口气,她浑身疲软像生了场大病一样,支撑着拿起大衣手提袋站起来,点点头笑道:“明天。”又低声喃喃说道:“他忘了有点事,赶时间,先走了。”
店主倒已经扣上独目显微镜,旋准了度数,看过这只戒指没掉包,方才微笑起身相送。
也不怪他疑心。刚才讲价钱的时候太爽快了也是一个原因。她匆匆下楼,那店员见她也下来了,顿了顿没说什么。她在门口却听见里面楼上楼下喊话。
门口刚巧没有三轮车。她向西摩路那头走去。执行的人与接应的一定都跑了,见他这样一个人仓皇跑出来上车逃走,当然知道事情败露了。她仍旧惴惴,万一有后门把风的不接头,还在这附近。其实撞见了又怎样?疑心她就不会走上前来质问她。就是疑心,也不会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她执行了。
她有点诧异天还没黑,仿佛在里面不知待了多少时候。人行道上熙来攘往,马路上一辆辆三轮驰过,就是没有空车。车如流水,与路上行人都跟她隔着层玻璃,就像橱窗里展览皮大衣与蝙蝠袖烂银衣裙的木美人一样可望而不可及,也跟他们一样闲适自如,只有她一个人心慌意乱关在外面。
小心不要背后来辆木炭汽车,一刹车开了车门,伸出手来把她拖上车去。
平安戏院前面的场地空荡荡的,不是散场时间,也没有三轮车聚集。她正踌躇间,脚步慢了下来,一回头却见对街冉冉来了一辆,老远的就看见把手上拴着一只纸扎红绿白三色小风车。车夫是个高个子年青人,在这当日简直是个白马骑士,见她挥手叫,踏快了大转弯过街,一加速,那小风车便团团飞转起来。
“愚园路,”她上了车说。
幸亏这次在上海跟他们这伙人见面次数少,没跟他们提起有个亲戚住在愚园路。可以去住几天,看看风色再说。
三轮车还没到静安寺,她听见吹哨子。
“封锁了。”车夫说。
一个穿短打的中年人一手牵着根长绳子过街,嘴里还衔着哨子。对街一个穿短打的握着绳子另一头,拉直来拦断了街。有人在没精打采的摇铃。马路阔,薄薄的洋铁皮似的铃声在半空中载沉载浮,不传过来,听上去很远。
三轮车夫不服气,直踏到封锁线上才停止了,焦躁地把小风车拧了一下,拧得它又转动起来,回过头来向她笑笑。
牌桌上现在有三个黑斗篷对坐。新来的一个廖太太鼻梁上有几点俏白麻子。
马太太笑道:“易先生回来了。”
“看这王佳芝,拆滥污,还说请客,这时候还不回来!”
易太太说:“等她请客好了!——等到这时候没吃饭,肚子都要饿穿了!”
廖太太笑道:“易先生你太太手气好,说好了明天请客。”
马太太笑道:“易先生你太太不像你说话不算话,上次赢了不是答应请客,到现在还是空头支票,好意思的?想吃你一顿真不容易。”
“易先生是该请请我们了,我们请你是请不到的。”另一个黑斗篷说。
他只是微笑。女佣倒了茶来,他在茶杯碟子里磕了磕烟灰,看了墙上的厚呢窗帘一眼。把整个墙都盖住了,可以躲多少刺客?他还有点心惊肉跳的。
明天记着叫他们把帘子拆了。不过他太太一定不肯,这么贵的东西,怎么肯白搁着不用?
都是她不好——这次的事不都怪她交友不慎?想想实在不能不感到惊异,这美人局两年前在香港已经发动了,布置得这样周密,却被美人临时变计放走了他。她还是真爱他的,是他生平第一个红粉知己。想不到中年以后还有这番遇合。
不然他可以把她留在身边。“特务不分家”,不是有这句话?况且她不过是个学生。他们那伙人里只有一个重庆特务,给他逃走了,是此役唯一的缺憾。大概是在平安戏院看了一半戏出来,行刺失风后再回戏院,封锁的时候查起来有票根,混过了关。跟他一块等着下手的一个小子看见他掏香烟掏出票根来,仍旧收好。预先讲好了,接应的车子不要管他,想必总是一个人溜回电影院了。那些浑小子经不起讯问,吃了点苦头全都说了。
易先生站在他太太背后看牌,揿灭了香烟,抿了口茶,还太烫。早点睡——太累了一时松弛不下来,睡意毫无。今天真是累着了,一直坐在电话旁边等信,连晚饭都没好好地吃。
他一脱险马上一个电话打去,把那一带都封锁起来,一网打尽,不到晚上十点钟统统枪毙了。
她临终一定恨他。不过“无毒不丈夫”。不是这样的男子汉,她也不会爱他。
当然他也是不得已。日军宪兵队还在其次,周佛海自己也搞特工,视内政部为骈枝机关,正对他十分注目。一旦发现易公馆的上宾竟是刺客的眼线,成什么话,情报工作的首脑,这么糊涂还行?
现在不怕周找碴子了。如果说他杀之灭口,他也理直气壮:不过是些学生,不像特务还可以留着慢慢地逼供,榨取情报。拖下去,外间知道的人多了,讲起来又是爱国的大学生暗杀汉奸,影响不好。
他对战局并不乐观。知道他将来怎样?得一知己,死而无憾。他觉得她的影子会永远依傍他,安慰他。虽然她恨他,她最后对他的感情强烈到是什么感情都不相干了,只是有感情。他们是原始的猎人与猎物的关系,虎与伥的关系,最终极的占有。她这才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易先生请客请客!”三个黑斗篷越闹越凶,嚷成一片。
“那回明明答应的!”
易太太笑道:“马太太不也答应请客,几天没来就不提了。”
马太太笑道:“太太来救驾了!易先生,太太心疼你。”
“易先生到底请是不请?”
马太太望着他一笑。“易先生是该请客了。”她知道他晓得她是指纳宠请酒。今天两人双双失踪,女的三更半夜还没回来。他回来了又有点精神恍惚的样子,脸上又憋不住的喜气洋洋,带三分春色。看来还是第一次上手。
他提醒自己,要记得告诉他太太说话小心点:她那个“麦太太”是家里有急事,赶回香港去了。都是她引狼入室,住进来不久他就有情报,认为可疑,派人跟踪,发现一个重庆间谍网,正在调查,又得到消息说宪兵队也风闻,因此不得不提前行动,不然不但被别人冒了功去,查出是走他太太的路子,也于他有碍。好好地吓唬吓唬她,免得以后听见马太太搬嘴,又要跟他闹。
“易先生请客请客!太太代表不算。”
“太太归太太的,说好了明天请。”
“晓得易先生是忙人,你说哪天有空吧,过了明天哪天都好。”
“请客请各!请吃来喜饭店。”
“来喜饭店就是吃个拼盆。”
“嗳,德国菜有什么好吃的?就是个冷盆。还是湖南菜,换换口味。”
“还是蜀腴——昨天马太太没去。”
“我说还是九如,好久没去了。”
“那天杨太太请客不是九如?”
“那天没有廖太太,廖太太是湖南人,我们不会点菜。”
“吃来吃去四川菜湖南菜,都辣死了!”
“告诉他不吃辣的好了。”
“不吃辣的怎么胡得出辣子?”
喧笑声中,他悄然走了出去。 12月6日 严重质疑校医院存在的价值 校医院三四层的小洋楼终于造起来啦,不过终究逃不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骂名。。。好不容易抽出自己movie的时间去了趟校医院,从进门到出门总共两分钟,用一块钱挂号费换来了一张转诊单。试想,学校何必花那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修那栋房子,直接派个人,穿着个白褂,坐在食堂门口,不停地给广大华师大师生开转诊单,那效率能有多高呀,还可以算成是”服务到广大人民群众中间去“的典型,那才是真得名利双收呢 试看那栋大楼,冬暖夏凉,确实有其过人之处,当然全拜中央空调这么高科技的玩意,不由想起一句台词”我日,高科技哟“。。。什么内科外科呀,全都没有,只有两个人坐在一间房间内,从内科看到外科,从头到脚,从前到后,再到耳鼻喉,反正啥都算是她们的管辖范围,当然也能从男生看到女生,这种全才,不上校报,闵行区报,甚至东方新闻,真是吃亏 拜拜吧您! 11月23日 才发现自己的矬昨天晚上去跟TracyHUANG一起交流了下篮球赛视频,自诩为班队超级观众的我自然少不了在视频中出场亮相,事实也证明了我确实是“粉墨登场”。。。下半场开赛后,只见一肥东东的人物上身直挺,脑袋搭着走进了场,活像北美的大黑熊,不用说,那就是我,一个字,矬 到了场边,这边晃下那边晃下,场上休息的时候永远是我最活跃的时候,跟每个人都要臭屁几句,评论一番,还是矬 跟俊伟说话的声音也被录到了视频里,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真正的声音远没有我自己感觉的那么雄浑,那么男人,唉,矬呀 虽然自己一直BS陆峰这种SX,说他矬,并鼓励他继续下去,因为“人至矬,则无敌”,但到了自己身上,"再也不能这样矬,再也不能这样过“,哈哈,毕竟不能跟LF这种人一起沦落下去 11月19日 韩美“精髓”的完美融合--《龙的战争》刚刚看了韩国人宣称本年度最NB之牛片--《龙的战争》,想说的是,果然NB呀,真是富有韩国棒子的YY精神,又超级有老美大片特色。。。一开场,五百年前的朝鲜一个小村落被一帮邪恶之龙的小兵们围攻,我靠,那架势,就一个小村庄的攻坚站,城墙比万里长城还长,拍和比《指环王》那著名的圣盔谷之战还有气势,日,那要是平壤汉城被围攻,那还了得。。。 再看五百年后,新的一个轮回开始了,不过这一次发生在了美国LA, 在经过大概一个小时超级无聊而又谷套至极的情节发展后(大家大可拖无涉),又开始了好莱坞大片的一贯风格,美国大兵再次出现,试图再次扮演救世主的角色,APACHE,M1A2,HUMMER,M4,MP5,能有得全有的,可还是被飞龙在天,肥龙在地打得不行,没办法,最后还得靠无敌的朝鲜文化中的龙出马,看这龙,长长的两根须,那NB的角,四个小小的爪子,在天上飞来飞去,越看越像小时候哪咤打过的那几头龙,经过电脑的加工,怪不得这么有霸气,原来是东海龙王出来晃悠晃悠,哈哈,棒子再一次将中国的东东冠上了他们的商标拿到国际市场上面去卖啦。。。在经历了豆浆事件,端午事件后,他们又想到中国的龙啦,真是太有才啦。。。 11月18日 KEEP MOVING半年前的惊悸, 虽然尝试去躲避, 最后却发现, 我的记忆, 无处不是你深深地烙迹。 夜深人静之时, 时常独自怆然, 偶尔小泣。 想回到过去, 亦只是一场儿戏, 是你让我明白, 活着, 就要让自己有意义, 而我, 也会将现在的生活好好地演绎。
PS:MS有位自诩有点文采实则狗屁不通的人说,深夜,是古怪想法迸发最激烈的时候,好像也有点道理 11月14日 my first DP :->>happy,happy,我的第一个DP终于搞定了,并且做出来的还是在POJ上面AC<200的题,哈哈,虽然自己还是个超级菜鸟,但那按F5后看到的“Accepted"字样还是让我兴奋了好一阵子
另外,交行的问题也基本解决啦,这几个月都快被逼得心脏病出来啦 明天导师要找我们谈论文的事啦,想来还有一年就毕业啦,小论文还一点方向都没有,更别说大论文啦,哎,压力呀。。。手头上的项目说实话,也没有想象的有意思,都快演变成大量消耗时间的体力劳动啦,哎,硬着头皮做做吧
废话那么多,还是说说自己的一点点DP心得吧 所谓DP,既动态规划,就是把多阶段决策问题变换为一系列互相联系的单阶段问题,然后逐个加以解决。在DP的时候,一般阶段的划分比较明显,关键就在于状态的选择。在选择状态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到状态的无后效性。对于无后效性我还不是很能理解,我的理解就是,迁移到新状态后不能再导致之前状态的转变。既状态i+1不会影响到状态i...一般一个阶段可包含多个状态,比较经典的问题在于矩阵连乘问题,子任务调度问题等等。还是一个很有用的算法的 11月11日 11.11其实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就是做梦做到最甜蜜的时候无故的醒来,今天我就遇到了这不爽,醒来后一看时间,才刚刚六点半,想再次回到刚刚那场景,却怎么也成功不了,哎,失败,一看日历,今天11.11,难怪。。。。
昨天踢球,把右脚也摔伤了,看来只好在伤痛中过11.11啦 10月17日 简单就OK过不了多久就又快到一年一度的回顾与展望的日子啦!闭上眼,半年前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就犹如发生在一分钟前。现在总算是基本过上了消停的日子,但时不时也会有一些小情况的刺激和突然的回忆使我震颤一番,是啊,将来的情况谁会知道,也许这一切还远没有结束
从不做梦的我,现在却也常常从梦中无故醒来,心里也常常会有些莫名的惊悸。。。我就像一根原本工作得很好的弹簧,在被强力拉伸几次后,就再也回不到了原来的模样,多了些空洞,多了些无依无靠的感觉。
但总算我也明白,那什么来日方长的鬼话都全是bullshit,谁能知道自己以后会是个什么样。越来越重的宿命论思想让我常常体会到李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中的哲理。其实人生就是如此简单,每天每时每刻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开开心心就OK,简单活着就OK。
最后也祝福我身边的人一切OK!
附上张震岳的《OK》:
生命之中有多少经历
还值得细细回忆 尤其是感情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 好多年都不曾忘记 我们都在寻找真爱 花钱也不能买 但是你问我什么是爱 它没有正确答案 只能凭感觉 在人海里寻找所谓的爱 有人随便玩玩 有人拼了老命在玩 有人一辈子没有伴 过著东奔西跑的日子 来到不熟悉的城市特别容易孤寂 想著挥之不去的问题 尤其面对自己总是没有头绪 感情和个人的平衡点常常失去重心 放手上风一吹就会掉下去 有时却想放弃 摇摇欲坠其实最自私是自己 我可不想装的很可悲 好让人家来给我安慰 这一段时间我很ok 顶多如有时候早早睡 当然还是有一些小小的寂寞在身边 寂寞很ok 一个人ok 习惯就ok 寂寞很ok 一个人ok 习惯就ok 走一步算一步 寻寻觅觅当你遇到一个喜欢的人 却不想在一起 也许只想一夜情而已 放了真感情却害怕自由会失去 这世界上只有两种人 男人和女人 每天上演同样的剧情 谁又爱上谁谁又背叛谁谁又伤了谁 乐此不疲的表演好累 但是没有人能够脱离再翻离 谁可以跨越出去 结果因人而异 有的信守终生有的继续等 有的干脆剃度 永远不再过问 这红尘滚滚心中是否沸腾 还有多少时间值得继续等 曲终人散走在陌生的街上 剩我一个人唱 我可不想装的很可悲 好让人家来给我安慰 这一段时间我很ok 顶多如有时候早早睡 当然还是有一些小小的寂寞在身边 寂寞很ok 一个人ok 习惯就ok 爱情面貌我是不了解 却把自己搞的很狼狈 有一段时间我不ok 把灵魂混在黑暗里面 当然还是有一些小小的都不在身边 寂寞很ok 一个人ok 习惯就ok 寂寞很ok 一个人ok 习惯就ok 10月14日 the secretFollow the notes upon the journey,
At first sight marks one's destiny.
Once the voyage comes to an end,
Return lies within hasty keys. 9月17日 恐怖信息楼今天在老板的要求下,我跟唐波把电脑全搬到了信息楼514,正式开始了我们的信息楼生活!XDJM们,我以我的身躯给你们开路去了,要是我被女鬼吃了一定要记得我呀
话说这信息楼,刚刚装修好,在设计时就颇得中国古典曲径通幽之妙处,过道长得没边,弯来弯去,通不了风,见不得光,学校那隔十几米一个的两三W的节能灯有个屁用,白天就很黑,到了晚上,那是黑得没边啦,真乃行凶杀人,鬼出鬼末之必备良地,那个寒啦
何况这五楼是我们实验室所在地,大家都还没搬进来,白天都难得有人,到了晚上,整幢楼都没两人,更别说我们这五楼啦.注:我指得都是见得着的人,那些见不着的公子我是没能赖发现啦,除非他(她)们自己现身哈,我也乐得见她一见,至于他,算了先,留给唐波
更可恶是唐波这小子,天天说不想来这,跑出去了就不见回来,心里千百次咒他被男鬼抓去,嘻嘻,绝不要手下留情。给他们送了这么个大礼,我就可以免了哈
身处这是非之地,终于知道啥叫草木皆兵,一听到点脚步声,心跳立即加倍,那这个快呀,狂汗不止
不管怎样,公子也是要将YY精神发扬光大一下哈
想做宁采臣
孤军深入信息楼, 不撞女鬼不回头。 若得倩女回眸笑, 纵化幽魂复何求! 9月12日 半夜睡不着觉搬到新校区后,作息生活一直很正常,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半夜睡不着觉,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 想起了初中,高中,大学的很多小事,突然觉得,生活中值得去回味的东西真多,有的让人苦恼,也有的忍不住让我笑上一阵。也突然才发现,其实自己跟初高中的同学联系很少,基本已经全断了往来,哎,我就是这种人。
突然想起周董的《屋顶》,多好的词。
半夜睡不着觉把心情哼成歌
只好到屋顶找另一个梦境 我悄悄关上门带着希望上去
原来是我梦里常出现的那个人 那个人不就是我梦里 那模糊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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